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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佣”出海经济学

2017年08月02日 07:45    来源: 北京商报    

  每逢圣诞,菲律宾政府都会在首都国际机场铺上红地毯,由总统率领相关部门的政府官员亲自迎接回国探亲的她们——这些推动国民经济发展“真正的英雄”。“每一个菲律宾劳工都在养活着5名家乡的亲人”,当年执政总统拉莫斯说。这与菲律宾多年来树立起的“世界家政服务”品牌密不可分。

  入华传闻

  中菲关系向好。中菲经济合作已经不仅仅是国际上的战略合作,更有可能将菲律宾有名的“菲佣”引入中国市场。

  菲律宾劳动就业部7月30日发布一份报告称,中国打算聘请菲律宾家政服务人员前往中国5个大城市就业,并承诺给予这些“菲佣”很高的工资。不过,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新闻发言人李凌霄7月31日表示,不掌握此事情况。菲律宾驻华使馆同一天称,双方仍在商讨阶段。

  菲律宾一直以来将“菲佣”作为一种产业向外输出。菲律宾家政服务人员是高级佣工,因文化程度较高,懂英语,有“世界上最专业的保姆”之称。中国香港、新加坡和美国是菲律宾女佣最喜爱的目的地。

  中国与全球化智库秘书长苗绿表示,目前,“菲佣”在中国国内已经是一个既有现状,不论是否合法合规,一些人对“菲佣”已经有了需求。苗绿认为,目前,国内家政市场的服务质量和发展水平还无法满足快速增长的中产阶级需求,如果可以引入“菲佣”,一方面会带来“鲇鱼效应”,另一方面,会倒逼该行业培训、服务等方面的质量提升。

  出口“名片”

  1995年开始,菲律宾政府加强了对海外务工人员的工作环境与人身安全的关注,管理、协调与保障机构的形成,以及各类专项基金的设立使菲律宾的劳务输出体系进一步得到了完善。鉴于海外务工人员对国家经济发展所做出的贡献,菲律宾社会上下一致称海外务工人员为“国家英雄”,当她们归国时往往会受到与众不同的接待。

  菲律宾从事家政服务的人中,大学毕业生占两成以上。外国雇主如果需要雇用菲律宾劳工,首先需要向当地的菲律宾海外劳工办事处或使领馆提交雇用申请和相关文件,只有在得到劳工办事处或使领馆的批准后,雇主才能通过菲律宾海外就业管理局所授权的劳务中介公司雇用菲律宾劳工。

  菲律宾央行数据显示,2016年菲律宾海外劳工现金汇款总额为269亿美元,同比增长5%,超过政府预定的4%增长目标。仅去年12月,现金流入就达到创纪录的26亿美元,比上年同期增长3.6%。菲央行指出,外劳汇款一直是该国重要经济支柱之一,2016年,菲律宾外劳汇款占国民总收入的8.1%。

  去年,菲外劳汇款主要来自美国、沙特阿拉伯、阿联酋、新加坡、英国、日本、卡塔尔、科威特、德国等地。由于全球经济状况的改善,预计今年菲外劳汇款将继续增长。

  傍身之技

  “菲佣”真正走向世界,始于上世纪70年代。20世纪70年代的菲律宾面临着严重的经济问题,主要表现为国民收入水平不断下降,失业率激增,贫困人口增多。1974年,时任总统马科斯颁布《劳工法典》,试图通过输出劳动力来缓解菲律宾的经济困境。

  早期菲律宾的海外务工人员主要在发达国家从事基础设施建设,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越来越多的海外务工人员开始从事生产、服务、职业技术等不同类型的工作。到90年代初,以家庭帮佣为主体的服务业约占菲律宾海外务工总数的25%,与生产业分庭抗礼,成为海外务工人员中的中坚力量。

  上世纪70年代末到90年代菲律宾海外务工人员结构的转变顺应了发达国家与地区对于家庭帮佣需求的增长,但更重要的是,得益于菲律宾国家的支持以及菲律宾人自身的一些特质。

  无论是否会成为一名家庭帮佣,家政都是菲律宾人的傍身之技。菲律宾对于家政教育非常重视,家政是菲律宾中学的必修课程,大学中也开设有家政课程。菲律宾的家政课程不仅仅教授基本的家务技能,同时还培养良好的表达与沟通能力,以及如何对他人表达尊重。

  家政蛋糕

  高端家政服务者可能成为高收入阶层,在英国这种情况格外突出。伦敦市中心的传统家政业繁荣发展,管家、清洁、园艺师、司机等工作供不应求,他们也成为英国保姆市场金字塔顶端的客户。

  这些外国父母希望孩子有一个说英语的环境,英国保姆非常抢手,薪水也水涨船高。在英国“帝国保姆”的招聘广告中,年薪4.5万英镑起跳,包伦敦市中心公寓住宿,出入有汽车代步。有雇主甚至有一本小册子,专门记录保姆的工作喜好,其中有人要求开宝马车,有人要求坐飞机而且至少提供商务舱座位,更有人在合同中明文规定不坐廉价航空公司的飞机。

  家政业在美国则遭遇另一种困局。美国家政O2O“鼻祖”Homejoy两年前宣布关闭。该公司CEO Adora Cheung表示,企业关门的主要原因是4起围绕“家政工人是全职工还是合同工”的诉讼引起的。

  Homejoy作为服务平台会在工人的每笔收入中抽取25%的中介费。Homejoy主要吸引的是年轻的、缺乏工作经验的、业务不佳的工人,严重影响了服务水准,但家政服务水准的偏差往往是客户不易接受的,这就导致了平台的不稳定。

  家政服务行业其实是块巨大的蛋糕,有分析认为,市场规模在4000亿-8000亿美元之间,这样一个巨大的市场成功吸引了创业者和投资人的目光。但从根本上来说,它和其他服务类市场有很大区别,因此带来了不小的运营难题。


(责任编辑: 马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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